<?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www.blogger.com/styles/atom.css" type="text/css"?><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id><updated>2012-01-29T11:03:10.441+08:00</updated><category term='声'/><category term='虚'/><category term='色'/><category term='杂'/><title type='text'>little five</title><subtitle type='html'>人类并非宇宙的中心。</subtitle><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feed'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max-results=1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generator version='7.00' uri='http://www.blogger.com'>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25</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100</openSearch:itemsPerPage><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6897713378563639396</id><published>2012-01-29T11:0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9T11:03:10.45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推笺集</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class="entry-body"&gt;&lt;div&gt;&lt;div class="item-body"&gt;&lt;div&gt;近一年来发的一些还算有趣的tweets整合成一篇，算是一个小小的集子。&lt;br /&gt;一&lt;br /&gt;月亮伪装者，是空中翻滚高手。当他穿白衣，在乌云密布的夜晚翻滚的时候，狼和孩子们便误以为那是月亮。&lt;br /&gt;臣民就是他自己的国王，胖到和一个国家那样大，可以踏上他的软而滑的肚皮国土，但禁止烧烤和挖掘隧道。&lt;br /&gt;某个时代的道姑不会写字。他们惟妙惟肖地模仿仙人的影子，把自己都欺骗过去。可是当权官把喉咙钻进房间里，指认仙人的时候，道姑就在土里埋绳，夜里顺着绳爬到国家的另一端，乞求那里的养虫人在自己身上繁殖字蝇——传说仙人的身上，用月光刻满了字。而字蝇是看起来像汉字的苍蝇。&lt;br /&gt;民谣歌者的表演，唱着唱着他就消失了,剩下黄土和矮小的牧马者,口噙桃花,头长马尾.&lt;br /&gt;他又在嘴里捞出两把池水,瘦长的草虫就鸣叫着钻进了我们的耳朵。&lt;br /&gt;仅仅是闻到血液的热气绿竿婆就寻到了我的住处，真是不可思议。但我不能让她进来，谁也不能在这时进来，哪怕是洪流，哪怕是时间本身。&lt;br /&gt;收破烂的老头背着瓶瓶罐罐和铁疙瘩走街串巷，渐渐地变成了机器人，最终他消失在了机械中。&lt;br /&gt;这个圆圆滚滚的年轻人，在车祸发生之后，用自己的肚皮滚过马路，成功逃逸。&lt;br /&gt;他曾碰到过哀音歌手。满脸褶子的歌手正在烈日下翻看自己的下体，他说上面的皱纹是某首哀音的曲谱。在游吟的时候，老歌手把他放在自己的胡琴里，再把胡琴放进自己的脸上，老胡琴只不过是他成千上万条皱纹里的一根。&lt;br /&gt;这群士兵不流汗，而且没有人会写信，他们只记得翻过菜摊时几张纸钞如同猎鹰一般向他们翠绿的衣装扑来。战场上气流翻涌，有孩子见到他们，身上的血变成了子弹。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的天敌是厨娘。整个县城的厨娘都奔上了街头，每人抢了一棵瘦小青葱的肉体回家，熬煮她们并不年轻的岁月。&lt;br /&gt;二&lt;br /&gt;头发里钻进一群黑胡子，他们不理会来自麦地的规矩，不拥抱也不称兄道弟，只是每时每刻朝着广场跺脚，就这样跺了三十年。从深夜里走近一只白毡帽，你就弹弹土戴在了头上，遮住黑胡子啊，遮住了你失败的往事。&lt;br /&gt;就像是每天捏着天空，天空和巨大的心脏一起跳跃，有时候睡着了踩到了，那就把两臂完全松开，放开一个上升而弯曲的脊椎，第一节上蹲坐良才，第二节里满车珠玉；三节又有时代的乌龟在发笑，而你只能在梦中哭出双腿。&lt;br /&gt;秘诀是，必须杀掉坐椅，你才会从手里放出和世界相等的句子来。坐着坐着你就从通红变成了桃红，但再也不会变了，你不会萎缩成坚硬的标点。一辈子的桃红你能忍受么？他太高了，不能坐在汽车里；只能抬起砖头般的双脚，撑开城墙，拥抱地图的网状肠胃。但你还在黑夜里坐着，屁股和梦境融为一体。&lt;br /&gt;我养的墨玉虫，为何只能爬在皮肤上？我把它们攥在手里出门，偷偷放在食米者的眼睛里，看他怎么生，怎么死。那两个清凉圆转的鱼缸，却用来养虫，有些浪费。但现在的鱼们都有自己的方形鱼缸，他们必须用领带钩着鱼食喂养，还喜好把几千条脑袋凑在一起，在眼睛里漫游的事，他们不能领会。我和鱼们不一样的是，我从不背着鱼缸出门。想到这里我用牙签剔了剔腮，从腋下扯下一片温软的鳞，让虫子在上面爬出了一段污水般的故事。&lt;br /&gt;怀抱绒毛娃娃,那女人在车上吞吐紫气,练习平衡. 吸钞人走到她面前张开了嘴–他的脸上只有一张嘴,女人就往里投几只国王绿甲虫.(甲虫背上的花纹,正是本国的开国国王.有人说这些虫子正是国王本人进化而来,还有人说每个虫子都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微型镜象.这些传说皆无法证明)&lt;br /&gt;浅睡时一切还在继续，争执，听课或者讲课，关于无能者爬行多远的问题，上级和很久以前中学老师的脸渐渐地揉成了一张……忽然那只鸟儿又来了，骄傲地俯视着他，这个巨大的可怜虫竟然梦到了现实。听听什么才是真正梦的声音，叽，啾，唧，磁带，光碟，黑胶，两张毛巾被，厚实的床垫，公务员同学的车在楼下……这不是整个十年光景的压缩么？尽管我每天都从天空飞下来提醒他，让他观看如何在天空中和另一只雀儿旋转，振动肉翅 ，如何用羽毛在云端创造价值，告诉他重复的力量，但这个蠢货毫无所动。我要走了，现在是打猎时间。啾……那家伙还在床上收拾三个月前就收拾好的出租屋，&lt;br /&gt;紧张大师跟踪了我很多年，大部分时间他都钻在秋裤里，缩成一团。他用无人知晓的方式任意驱使我的上臂，让它做出一些无法预料的动作，像是要把我拖到棉花地里埋葬掉。黑色的棉花杆是痛苦，它们和皱纹是近亲。这样衰老大师很快就来了，他像猫一样蹲在你脸上，永远也不离开。&lt;br /&gt;我问外甥女为什么要复制她的生日，没有人会这样干，吃两遍早餐，出生两次，死掉后再死，就像掉进悬崖后，发现了比空气更稀薄的虚无（可能是蜂鸟的翼骨）。小姑娘说这和她无关，是村子里的人们要求的，他们不是要狂欢，也不是要祝福她。“村妇们有节日收集癖。在节日里她们会平均分配财产和孩子。”&lt;br /&gt;隐藏商人卖给我的是仿制文章，闻起来没有任何味道。真正的文章有股臭豆腐味，放时间长了里面的句子会爬出来，把纸啃得千疮百孔，有如春蚕。这绝不是戏拟或者致敬，这是黑心。&lt;br /&gt;从细长的缝隙飞来的，除了阳光和南山，还有各种昆虫。焦躁不安的大龄母蝇，阴险忧郁的三腿蚂蚱，可随意放大缩小的蚊子，在我要拍死它之前它把自己变得像乌云一样遮住了天花板，然后突然消失，我猜它把自己缩成了一粒尘埃。尘埃不需要机械手臂，也不需要在公文纸上捕猎半生，它们以爱情和疾病为食。&lt;br /&gt;激情发散者缺席的时候，人们把空气剁碎了，熬成糯米粥，泡在其中晕晕乎乎，就这样颠倒了一千个下午，需要书的时候不挪动腿走出去，而是伸出手翻开自己，也许看不完，可是看着看着孤独就吞吃了你，只剩下你干瘪的翅膀。饲养者今天很高兴，终于有一个家伙进食了。&lt;br /&gt;如果别人和你做一样的动作该有多好，如果天空像果冻一样掉落，让我们在其上行走该有多好。一起趴下的力量劈开绣着野兽的残叶，我们就会进化为桌子，四肢无限接近笔直。而现在，你连开始的钥匙都无处寻找，你甚至不能变身为锁匠。&lt;br /&gt;女教练眯着眼睛，很善于隐藏自己的表情。她把一切都做的非常标准，收蹼，放桃花，蹲在书房里，在鲸鱼肚子上摆动，最后别忘记伸直你的忧郁，让它驱动你在银杏街上跳跃，一个蹬腿潜入澄澈的明天。&lt;br /&gt;鼓声四溅,红衣女人和绿衣男人围着照片跳跃,在废墟上结婚，卖冰，不觉得难过吗？也许废墟把哀伤都埋到二十年前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是它的颤抖。黄沙突然裹起了仪仗队，把我们压的越来越小，可上午怎么没人告诉我？老女人自顾自的剁肉，无谓地找钱，用茶水浇灭了日历。&lt;br /&gt;停电是一种修炼.他从红烛里爬出来,喝了一口我的茶.他指责我不让他跑,山风没有溢满他的裤裆.”你看,它就要死了.”他望着花盆里发黄的手臂.&lt;br /&gt;三&lt;br /&gt;矩形机器人一直在闪烁，对我们来讲它是“坏掉了”。也许它只是想安静的待会儿，或者睡着了，那些闪光只是它泄漏出来的机械梦。&lt;br /&gt;谎言令人心慌意乱，它像女人一般，钻进了皮肤直达腰肾。我从北方逃到南方，再从西边流窜到沿海地区也没能甩掉它。在雨夜的寺庙里寻找路标，在水杉上发现松鼠，还有条状的松花，由于太高，工人无法采摘，只能露出它新鲜的、真理一样的颜色。我差点忘记了我是猎物，我会被捕食、昏厥、融化为记忆。&lt;br /&gt;雨的尾巴是透明的，拖拽着体液四处滥交，映出色彩斑斓的植物器官，而恋房者是性冷淡。他们用一根塑料管把自己和镜子连接起来，获得攀爬天空的知识。这是更换灵魂必需的道具。如果中途工人扔掉了铁锹，麦子枯萎，恋房者的五官就会死去。他们只能被命名为蜗牛，才能活下去。&lt;br /&gt;催眠装置总是限制躯体自由伸展的，当四肢被固定在某个区域时，只能无可奈何的陷入昏迷。同理，当思想被固定在某个区域时，我们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陷入昏迷。&lt;br /&gt;汽车的功能是，每一辆都能让你短暂晕眩，它们平铺在地面，充当了显示太阳的液晶面板。在夜晚则完全不同，汽车在夜晚是一个自发光的物体，占据了城市所有的感官，月光被驱散到远离钢铁的荒野之中。&lt;br /&gt;某个王国的国土是一辆行驶中的、巨大的公共汽车。其中包含长着一张扁平的液晶脸的权官、一个丧失五感的司机、一位生下来只会清点人数的肉体机器人、固定死的囚笼座位、昏睡的人民。囚笼座位里的人可以手挽着手，亲吻，到处吐瓜子皮。可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在睡觉。&lt;br /&gt;他不是那些狂热分子所说的“弃体”。他们在南方的报纸上持续发表关于“弃体”的特征：弃体们蔑视工作，信奉平躺的黑色身体。善于制作香料却只把它们埋在地下。&lt;br /&gt;面对 word写不出一个字。轻松的的时候写字很容易，看到年老的青春偶像时起鸡皮疙瘩很容易，回忆往外涌动，想要冲破冰凉的皮肤。鸟群不会因为暴力而飞，拍打再激烈也没有用，它们只会把脑袋藏入往事的柴堆里。必须让它们微醉，缓慢而迅速，沉重又轻盈，我会准确地击中它的臀部，十根手指沾满墨迹。&lt;br /&gt;一切都比在柳树下站着简单，一切都比无声地穿越高速公路简单。笑声斜跳着追逐我们，不能让它超过，否则那些蚜虫就会把电线啃光，眼睛，母鸡，乌云，会议，一切都会开始燃烧。&lt;br /&gt;上一站，教堂，下一站，文学。文学乡的人都是书呆子么？恰恰相反，文学乡的人，从国王到乞丐，从强盗到鞋匠，有古今往来所有的职业。下一站没人下车，售票员熟练地告诉大家，文学乡是虚构的，不想活的就下去。&lt;br /&gt;死亡必须是爆炸的虫子，必须是天空掉落的皮。单个的死亡破坏小镇里的宁静，复数的死亡却被喂养成沉默的机器人，在大巴里坐第一排，摇摇晃晃地和我一起回家，和我一起午睡，在梦里朝我开枪。&lt;br /&gt;两个矮胖的家伙站在我身边，一个脸朝前，一个背对着。我比他们高两头。如果我有思想，我一定会吓晕过去，他们没有头壳，绿色外皮的反光又是如此轻浮，前半生一定思想匮乏。他们穿着正装，系着领带，我只有围巾和我的长颈，内心柔软，散发浓烈的香味，我等不及要扑向婴儿屁股和女人的大腿了。——花露水独白&lt;br /&gt;每个人都是孤魂。保持张力需要生殖和语言，语言即使不能使人永生，也能让我们死在一张网里，而不是落进无人的深井。&lt;br /&gt;他们因为蝉声相爱.为了蚂蚁吵架,为了躲在灌木丛里而性交.为了夜雾里的蛾娘分手.黑色的村妇作了见证,梧桐树上摇曳的五百块.&lt;br /&gt;农业文字开始向屏幕文字进化，杂草丛生的景象，尖刺的钢铁架构和几何规则的电子元件强硬地割裂开人体。任何时候独立存活都是不可能的。区别在于是依附在土地上，还是依附在显示设备上。&lt;br /&gt;在权力中致盲的人.逃上山的人,被社会溶液屏住呼吸的人,钻进塑料物体以获取安全的人.燃烧的人.&lt;br /&gt;我告诉她我只出过三次门，但这已足够，我已经能够应付飘乎不定的菜单和赤裸的猫店员。我善以椅为被，以肝为字。城里的电髓人都知道我的名号，他们会在拧镙丝的刹那间瞪足了双眼，呼喊我的名字，即使口水污了地板也在所不惜。&lt;br /&gt;我把夜晚关在外面，掐断单向电缆。我把喉咙合紧，剪掉耳朵，把屏幕斜切进颅腔，眼睛充血。再用白色颜料涂满身体所有的毛孔，只留下双手。我的手指果然开始变得肿胀，皮肤里冒着滚烫的气泡，血液吡嚗，十根觉醒的字人出来，拖着我的头发敲敲打打。“你太慢了！”它们不客气地推搡我的记忆。&lt;br /&gt;他训斥他的母亲，他的公寓管理员，他训斥自己的生活——这个道德洁癖者拒绝承认他的精神官能症，除非有一天，一个女人把他按在床上，用大腿剖开他的前额。&lt;br /&gt;焦虑不能让人书写。选择最愚蠢的度日方式，梦想着勤奋，最好的方法是把它当蜜，当性交，当做死也无法阻挡的欲望？还是让它成为眼中风景，睡眠，雾蒙蒙的天气，让血管流进墨汁？今天安装了新购的四管动脉，我顾不得粘糊糊的组织液，紧紧攥着（谁让它们没有嘴，不能喊疼）让它们写字。&lt;br /&gt;她是披挂着棉花和模具的本能生物。只顾着用力游动，不回头看自己长成什么形状——这不就是生殖过程？假设世界是个性交通道，死亡就是分娩，也许我们只是“它们”的营养液。不幸的是，总有人左看右看，甚至停在交通灯下反思，梦见自己掉了白发，被高速列车抛下，躺在废墟呻吟。他们的婴儿因此早产。&lt;br /&gt;四&lt;br /&gt;他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尖锐如剑的石阶，不知名的黑鸟站在荆棘中，让刺穿过自己的爪和翅膀，它们只知晓这种死法。从下向上喷流的溪水必须用圆形的礼帽盖住才能通过，全身燃烧的山魈向他怒吼，一瞬间隐没在青石里。只在布里活动的嗜衣奴不停地啃他的上衣，发出沙沙的声响。嗜衣奴偏爱黑色的布料……&lt;br /&gt;他想拔铃铛草，想骑在体育场上肆意做梦，想挫败胖子的口音威胁。他要独自发现一个王国，他要肥美的双腿，棉花里的村庄。他要悠闲地横穿马路，无声地跃过拥挤的节日。他不要讲话时抖动的眼皮，永远也进不完的电梯，他要绚烂的垃圾场，在其中敲烂那些空洞的人生。&lt;br /&gt;碾髓症无法用药物和手术治愈，其症状是失眠，头痛，幻想脑中有一支“斑马牌”签字笔。医生告诉大家，事实上，病人的大脑正在慢慢变成饼干。每个人都得过碾髓症。当你看到一张肥胖的脂肪堆积的脸，一张油光的意气洋洋的应酬面孔，一张认真思考工作的皱纹脸，你无法判断你面对的是不是一包头骨饼干。治疗碾髓症的唯一方法是反观自己的人生，在头顶十五公分处，轻轻地侧身，蹲下来品尝自己的大脑。不要让白色饼干粉迷了眼睛。那味道会让你忘掉一切，比在凌晨零点猛灌血权汁和原浆酒的混合液还要勾魂。比脱了裤子在冬天的森林里迷路还要爽。“那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 他坐在饭桌前仔细地端详酒杯。&lt;br /&gt;从未戴过手套的人，想像着戴手套是否会丢失自我。他戴上了一只，揉动五指，抿着嘴角，保持两肝平衡——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弯腰戴上了另一只，闭上了眼睛，指望双手之间出现传奇，闪耀的夜晚，林中之马，庭院后的湖水，水中尽是童年的波光。一切如常，除了紧贴手掌的化纤让他回想起一位女工。&lt;br /&gt;我在桌子上看到了坎巴。 这种黑色的食物含有大量的反式脂肪，用洗煤的污水染色，一片的量能够毒死一只博美犬。她并不知道这些，短信里告诉我：“给你买了零食。”我知道，这东西吃不死本地人。但你钻过人的胃？你活过丑陋的一天吗？半夜我差点把肠子吐在拖鞋上。在镜子里看到了魔鬼。坎巴劫持了我。&lt;br /&gt;在粮仓里，绿衣人头发花白。他看着账本，让狗在里面跑来跑去，狗很爱这里的工人，见到我们也不叫。蹲在门口的瘦子停顿了十几秒才准备和我们对话，嘴里吐出的却是蒙了尘土的口音，需要仔细辨识：“麽？面？喔……甚呢？”绿衣人放下笔，远远地伸出手指，让我们往纵深处走，那里有些好的粮食。&lt;br /&gt;“不含任何工业野心的面粉？现在没有这些……工厂的野心大，这伙人什么都敢往里放……。”瘦子用小车推了米和面，狗帮着他把这些搬进我的鞋子里。为了粮食，我今天特地穿了专业的运输鞋。结账的时候，门口的工人嬉笑着晃着双腿，迎接照进仓库的阳光。阳光把我的鞋晒的金黄。&lt;br /&gt;用血管疏导墨水的打印机。有些小小的梦想堵在它的胸口，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弹开，直到从它的嘴里吐出。若有人站在后面，会以为我趴在地面吸食，熟透的屁股。打嗝的拖鞋。为了庆祝连接顺利，印刷者用墨水给我讲故事：它无意间经过乡村工厂，看到厂里的线工正在盯着针孔。针孔里有她半年的汗水，你睡觉时围拥的一床棉汗水。&lt;br /&gt;自吹自擂的年轻人不知道他已经惹毛了上司，“独立完成？除了你的一辈子，没什么能独立完成的。”组长没有给下属升职，甚至再没有看过他一眼。一无所知的年轻人在街边端着羊肉汤，看着胖女人缓慢而倨傲的脚步踱进店中，感到寒风剥去了他的脚。冬天和他过不去，挫折和他的一生过不去。&lt;br /&gt;你在医院里排队挂号，手里举着拖鞋。“我知道这是拖鞋，橡胶的！今天早上我在人民路广场上锻炼的时候，一个翻手，”你舞弄着双手，让它们在胳膊上翻滚， “就是这样。我突然想起来’电焊’这个词，呕吐起来。”说着你又开始吐了。“我吐出了它们。大夫，我很悲伤。”医生检查了你的肚子，右肋下方空陷。&lt;br /&gt;她需要一次婚姻，把世界顶在两人的头上，钢筋入体，水泥封住了脸。孩子是会慢慢膨胀的盲肠，她需要。他呢？他在打卡机上留下肉香，走廊里回头两次不是习惯，而是贪恋隔壁女同事的黑裙。他在死的刀锋上打滚，一无所获。他只学会了拒绝在打卡机上流血，同样，他也拒绝用体液捆绑自己的一生。&lt;br /&gt;几年前，他遇见了一位喜欢穿黑裙，经常打电话向他讲述她表妹和男人鬼混故事的姑娘。她把各种人物拉进他们的谈话，四处游荡的上司，手段高明的女同事，牙齿歪斜。和梧桐一样安静的公寓。 通向电影院的昏暗路灯。那时候他还没学会抽打自己。他的手还很软。他记得她的头发很卷，亲吻时嘴里会发出臭味。&lt;br /&gt;囚犯从头发里揪出一只兔子，从条纹囚服的线头里掏出了演讲稿，开始在法庭上宣讲。签字时他总是用兔子的屁股盖在文件上：“这没什么不对，这是我身体里的东西。”法官们被彻底激怒了。他们什么都变不出来。公诉人发现他写好的材料正在变成白纸。那些文字的墨线正在一点一点地爬过桌腿，沿着墙角溜走。&lt;br /&gt;&lt;div&gt;&lt;img alt="" src="http://img.zemanta.com/pixy.gif?x-id=888c9bbf-7926-8ccd-bde2-ec75c705cfa2" /&gt;&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897713378563639396?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89771337856363939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897713378563639396'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89771337856363939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89771337856363939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3113.html' title='推笺集'/><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4456971837081790186</id><published>2012-01-29T11:02: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9T11:02:16.151+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囚犯（上）</title><content type='html'>&lt;h2 class="entry-title"&gt;&lt;br /&gt;&lt;span class="entry-icons-placeholder"&gt;&lt;/span&gt;&lt;/h2&gt;&lt;div class="entry-author"&gt; &lt;span class="entry-author-parent"&gt;by &lt;span class="entry-author-name"&gt;xiaowu&lt;/span&gt;&lt;/span&gt;&lt;/div&gt;&lt;div class="entry-body"&gt;&lt;div&gt;&lt;div class="item-body"&gt;&lt;div&gt;现在我们设想这样一个囚犯：他的名字的拼写不属于人类语言中的任何一种，因此无法用嘴说出。一位检察官曾试图用喊话机喊出其名，发现名字的第一个字在超声波 范围，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则处于次声波音域，只有蝙蝠和大象同时倾听，再让生物学家观察它们的反应，才勉强能够理解。这样做的成本不菲，因此媒体提到他的 时候，总是用XXX来代替。这样也好，起码我们都知道这位囚犯的代号了。然而这引起了年过古稀的统治者的不安，他们以为这样的指称容易造成国家语言系统的 混乱，XXX三个符号，太过简便，容易书写和传播，这不符合对囚犯的惩罚，使其默默无名也是刑罚的一部分。于是现在有了新的规定，提到他的姓名的时候，要用空白符号代替。当我们张开嘴却一言不发，提起笔却一字不写之时，这位囚犯的面孔就开始显现。&lt;br /&gt;然而囚犯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谁也说不清楚。当囚犯还在逃时，有人说他的脸色蜡黄，眼睛里转动的不是瞳孔，而是灼热的枪管，他的双手宽广，如同罪恶的黑 夜，他眉毛会不定时的颤动，左眉一挑，就会引发一起街头抢劫案，右眉一挑，一个无头女尸就会被河水和泥沙冲白了尸体。另一个传说是，他拥有飞鸟一样的腿和 能量强大的屁——他的屁会引起一场沙尘暴，一瞬间就会逃的无影无踪。他还能够让一座城市到处塞车，让桥梁和煤矿忽然倒塌，甚至引发地震和金融危机——这些 都是他的逃生的手段。因此当这样的事故不断发生的时候，官方总是在记者招待会上指责囚犯，并在报告的最后一句警告这位犯人“不要太过嚣张”。&lt;br /&gt;这些离奇的说法流传极广。一位平凡的中年公务员，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向年轻人提起囚犯。他扭转着脸描绘他可怕的模样，为了惟妙惟肖，他不惜丢掉手里的瓜子， 眯着眼深深吸一口烟，在烟雾中模仿犯人的表情，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痛恨。随着他讲述次数不断增多，容貌就渐渐变成了犯人的模样。这样的公务员在全国还有成千 上万个，他们的脸都因为用力过度变成了自己痛恨的对象，显然，这给抓捕带来了难度，但他们浑然不觉，仍然饶有兴致的告诉人们，囚犯之路是如何铺就。专心的 倾听者很快被感染，囚犯之脸如同病毒一般在人群中传播，这为囚犯的逃跑带来了便利，他戴上礼帽就成了艺术家，换上尖头皮鞋就成了企业家，穿起名贵的羊绒衫 就能乔装公务员，这样在这国家的人民眼里，每个陌生人都有可能是囚犯，每个人都有可能见过他的面容，没准儿，就是你照镜子时看到的那张脸。&lt;br /&gt;这位囚犯并不是普通人，这样说自有其道理。和一般人不一样的是，从生下来那一刻算起，他就开始谋划犯罪，第一个罪行就是得一场垂死的肺病，以便让他的母亲精 神失常——这有悖于常理，但讲述者斩钉截铁地说，这绝对是真的，“他是个天生的恶魔。”讲述者不容反驳的气势会驱散人的质疑，你会相信有人真的一出生就背 负了囚犯的命运，信者其多，即使有不信的人，也早已被那滚滚的声潮淹没。从诸多的传言中我们得知，六岁的时候他就开始训练如何在牢房里生活。他曾用一瓶墨 汁把房间的窗户涂黑，也曾用棉绳把自己绑在麦田边的树上模仿被捕的情形。青春期的囚犯则爱上了黑白横条纹的衣服。他的中学同学回忆说，在清空的夜晚，他会 在星空下吊着单杠，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囚犯步伐”，练习完毕后，他路过车棚，用手指捅开一排单车的链锁，随便骑上一辆，骑进漆黑的夜。在学校里他被称为“潜行者”，除了喜爱在黑夜中潜行之外，还暗指说他每日只在课桌下乱爬，随意摸女生的下体。成年以后，囚犯开始恶名累累。在这里我并不是照 搬官方的说法，说他用“囚犯步伐”和他的神奇手指在各地的停车场偷了30几辆高级轿车，并在高速公路上睡着驾驶，而且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只是每辆车都撞得 稀巴烂；我也不是要说，他在南方故意向天空发射了降雪火箭，让数百万人被困在暴雪之中，或者那一次，他只用自己的脚就横断了一条河流，改变了地貌，成为极 端气候的罪首；又或者，他每年都要制造的的数百起活埋案，这些活埋案在同一时间的全国各地进行，无法对证。比一般罪犯更令人发指的是，他鼓励人们向他的罪 行学习。这样说并不准确，他是让大家“发明自己的语言和行为”，抛弃规则的束缚，“向真正的自由之途迈进”。由于他的煽动，学生、病人和银行职员曾经制造了几起大的社会骚乱，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但他们至今都否认受到了囚犯的任何影响。&lt;br /&gt;囚犯之所以被称为囚犯，是因为他认为“世间万物都是灵魂的囚笼”，他坚持在各个地方体会不同囚牢的感觉，并通过各种手法跨越无形的铁门。“一片绿叶也是一座精致的牢笼，更不要说一个体面的工作，一次完美的婚姻，一次理发店之旅……”&lt;br /&gt;后来，他被人剥光了衣服，封住了肛门（据说是为了防止放屁逃跑术），用橡胶水管冲刷了身体，被扔进用铁和水泥做成的牢笼里。他听到走廊里空旷的回响，感受到命运的拥抱，心想，这才是回到了家。然而第二天他还是想法逃出去，不和命运抗争的、不想逃离家庭的，还能叫囚犯吗。&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4456971837081790186?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445697183708179018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4456971837081790186'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445697183708179018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445697183708179018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29.html' title='囚犯（上）'/><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4027260767155549818</id><published>2012-01-29T11:01: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2-01-29T11:01:36.859+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一九九五年记事</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class="entry-body"&gt;&lt;div&gt;&lt;div class="item-body"&gt;&lt;div&gt;连接两省的石桥上有人打劫。桥已经没人过了，大家都知道有两个小子在劫道。一个面目深灰，一个手脚比树枝还要瘦长，嘴里吐着大朵的白烟，拳头缩在后面，把年龄挂在裤腰带上。&lt;br /&gt;老何说，正好没事，娱乐一下。两个人把面包车停在桥头，歪着腿走过去，&lt;br /&gt;老何喊道：“喂，是劫道的吗？”&lt;br /&gt;“不……不……不是……”&lt;br /&gt;“劫道的过来，和咱练练。”&lt;br /&gt;闪烁的眼，黄河沉声流过，呼令渡口音，同乡？&lt;br /&gt;我叔可没告诉我这该怎么办。晚上石头太小，练不出名气，也练不出回族人的煮牛肉，多小的女人也蹦不出来。红色的辣椒，跑？还是闭嘴？他们会走的，两腿拧成了床单。&lt;br /&gt;“到底是不是劫道的？”&lt;br /&gt;“不是。”&lt;br /&gt;看不到他们了。原来长出了禾鼠一样的毛，打算“隐形”。&lt;br /&gt;真丢贼的脸，老何一只手拎起头，另一只手插着裆，把这两位倒插在地上：回去吃饭。&lt;br /&gt;没有练出汗来，让他们很懊恼。吃饭时和当地的老朋友互槌了二十几拳这才罢了。&lt;br /&gt;忽然听到地上有人喊：叔叔，叔叔。&lt;br /&gt;怎么了？&lt;br /&gt;今天劫道不顺，碰到呼令渡人，被揍了。&lt;br /&gt;女人，请吃饭，随手放钱，四十岁时的生意人闲聊，水泥凝固剂和三个家庭的北京故事，都没了。&lt;br /&gt;老朋友说，把眼睛放出来，让它看看我的两个老伙计。&lt;br /&gt;是不是他们揍了你们？&lt;br /&gt;两个白色低矮的小朋友穿着铁线描走了出来，脸色青紫，流出黄色的目屎。&lt;br /&gt;是我干的，老朋友。你胳膊里的半身人需要管教管教，老这么干，对跨国公司的精神控制机没什么好处。&lt;br /&gt;当然十年以后你才会明白。&lt;br /&gt;“老何身边的另一位是谁？好像从来不动，也不说话。”&lt;br /&gt;“他负责呼吸、吞咽、发抖、拣起尘土里的黄袍。他没力气，却活的久，在许多年后，开始说故事。”&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4027260767155549818?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402726076715554981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402726076715554981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402726076715554981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402726076715554981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html' title='一九九五年记事'/><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6800768869285347830</id><published>2011-10-26T00:55:00.002+08:00</published><updated>2011-10-26T00:55:55.616+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回归。</title><content type='html'>blogger你很强，这样就把好几年不更新的人都拉回来了。&lt;br /&gt;&lt;br /&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800768869285347830?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800768869285347830/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800768869285347830'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80076886928534783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80076886928534783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html' title='回归。'/><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5647687690802147026</id><published>2007-02-04T22:3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7-02-05T16:44:33.680+08:00</updated><title type='text'>登山</title><content type='html'>隔两天会去爬那座山，昨天在登山的路上，听到一只不知名的鸟在枯枝上叫，许久不停，那叫一个婉转，四周还有别的鸟儿偶尔啁啾一声，功力之深厚，比起那些萨克斯大师来，丝毫不差啊。&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5647687690802147026?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564768769080214702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5647687690802147026'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6476876908021470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64768769080214702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html' title='登山'/><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5483819879921433596</id><published>2006-12-18T10:57:00.001+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2-18T11:28:33.65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声'/><title type='text'>又听自由爵士。</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gt;我就不说啥了。&lt;br /&gt;1.ALEXANDER V0N SCHLIPPENBACH Pakistani Pomade (1972)&lt;/span&gt;&lt;/span&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wOuNcO9Xmxk/RYYEGLLXPcI/AAAAAAAAAAM/93CPtwEzqb0/s1600-h/f75628cgu14.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4.bp.blogspot.com/_wOuNcO9Xmxk/RYYEGLLXPcI/AAAAAAAAAAM/93CPtwEzqb0/s400/f75628cgu14.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009696139622432194"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efi.group.shef.ac.uk/mschlipp.html"&gt;Alexander von Schlippenbach&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gt;, piano;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efi.group.shef.ac.uk/mparker.html"&gt;Evan 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gt;, soprano and tenor saxophone;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efi.group.shef.ac.uk/mlovens.html"&gt;Paul Lovens&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gt;, drums. &lt;/span&gt;&lt;/span&gt;&lt;p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The reissue of this 1972 date by Alexander Von Schlippenbach's (arguably) greatest trio is a welcome addition not only to the Unheard Music Series by Atavistic, but also as a return of a brilliant, symbiotic document of European free jazz. That this is European free improvisation cannot -- but listening to these pieces -- be overstated. The sonic, textural, and even harmonic concerns of this trio are very different from, say,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dem1z83ajyv4"&gt;Anthony Braxton&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s quartet at the time or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72d7gj4rj6ic"&gt;the Art Ensemble of Chicago&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In saxophonist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a8ogtq8ztu4o"&gt;Evan 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and drummer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e8jgtq9ztu47"&gt;Paul Lovens&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Von Schlippenbach found the perfect foils -- a pair of improvisers who had effectively cast off the relationship mantle to American jazz and free jazz. &lt;/span&gt;&lt;i style="font-family: arial;"&gt;Pakistani Pomade&lt;/i&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is composed of short- to medium-length pieces, the longest of which, "Moonbeef," is ten minutes, the shortest a mere 43 seconds. What is most evident is how Von Schlippenbach's improvisational sensibility, though influenced by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8x61mpp39f1o"&gt;Cecil Taylo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had already moved off into its own type of formalism that required the breakdown of each idea into its smallest parts. Given that this is the way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88qog4attvoz"&gt;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has played from the beginning, it was a suitable expectation. On "Sun-Luck, Night-Rain," this is made evident by the charging in of large chords that smatter -- albeit somewhat melodically -- across the front line for a full minute before the rest of the band enters. Once they do, the chords become smaller and smaller until they are just single notes played against the clustering legato of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76bsa9wgb23h"&gt;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and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yeu1z8bajyv4"&gt;Loven&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s wash of cymbals. On "A Little Yellow (And Two Seconds Monk)," the pianist lays out his chords and never ceases playing them until just before the end of the piece. They repeat not exactly in cycle, but in reference to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e2jp7i8jg75r"&gt;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s solo, which, on the soprano, becomes a short, bleating revelation of harmonic juxtaposition and extreme dynamics -- it is only here that the single notes emanate, often against the drums -- from Von Schlippenbach's piano. The title track figures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it2uaknkgm3x"&gt;Monk&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and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qmf1zfhheh3k"&gt;Herbie Nichols&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in its wonderfully rhythmic and convoluted opening statement from the pianist.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51uk6jph7190"&gt;Loven&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counts off into the void against the side of a tom tom, gradually picking up stream as Von Schlippenbach adds a series of chords and single-note keyboard runs to the body of the piece, before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c95s8qxtbtx4"&gt;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enters with a warped version of the opening clarinet in "Rhapsody in Blue." The rest becomes a study in various ambiences rather than fury, depositing the bent-up notes &lt;/span&gt;&lt;a style="font-family: arial;" href="http://www.allmusic.com/cg/amg.dll?p=amg&amp;sql=11:w69hs37ba3bg"&gt;Parker&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squeezes from the bell of his horn. There are four bonus tracks included from the session, all of them alternate and unfinished takes of "Pakistani Pomade" -- some humorous, others aborted, others that could have been interchangeable, but all of them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master take. This truly inspiring music was made by a band who had yet to see how much taste, grace, and elegance they possessed. &lt;/span&gt;&lt;i style="font-family: arial;"&gt;Pakistani&lt;/i&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gt; is essential listening for vanguard jazz fans. ——by  Thom Jurek&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arial;"&gt;&lt;br /&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Arial,Helvetica,sans-serif;font-size:100%;"  &gt;2.brötzmann/parker/drake&lt;br /&gt;     never too late but always too early (dedicated to peter kowald)&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wOuNcO9Xmxk/RYYF4rLXPdI/AAAAAAAAAAU/2lUnRC_lpl0/s1600-h/brotzm_nevertoolate.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213px; height: 208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wOuNcO9Xmxk/RYYF4rLXPdI/AAAAAAAAAAU/2lUnRC_lpl0/s400/brotzm_nevertoolate.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009698106717453778" border="0" /&gt;&lt;/a&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0);font-family:arial;font-size:100%;"  &gt;&lt;br /&gt;peter brötzmann tenor sax, tarogato, a-clarinet&lt;br /&gt;william parker  bass, doussin gouni&lt;br /&gt;hamid drake trap drums&lt;br /&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font-size:100%;"&gt;"it’s               a marathon ride, and from brötz’s opening shrieks on               tarogato you know that seatbelts should remain firmly fastened.               the trio cycles through most of its moods, registers, and instrumentations               throughout the long and rewarding sets: crushing funk, rolling               free expressionism, muscular swing, and the occasional dark textural               mood. the latter is the rarest commodity for this band, so it’s               a pleasure to hear the dark melancholy that opens the second set,               where brötz’s bass clarinet speaking mournfully to parker’s               arco bass. and though this set slowly morphs into a more abstracted               rendering of the same territory that opened the first set, drake               shifts frequently into his colorist mode here, a fine reprieve               from the blackwell-on-steroids grooves that tend to dominate (albeit               exhilaratingly so). the second set additionally features very good,               expressive bass and drum solos. and both discs are filled with               the nice, harsh lyricism that distinguishes this band." --jason               bivins, &lt;i&gt;dustedmagazine.com&lt;/i&gt; &lt;/span&gt;&lt;/p&gt;           &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font-size:100%;"&gt;"this               free blowing monster of a set very nearly eclipses machine gun,               brötzmann's legendary 60s big band lp." --edwin pouncey, &lt;i&gt;The               Wire&lt;/i&gt;&lt;/span&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5483819879921433596?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548381987992143359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5483819879921433596'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48381987992143359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48381987992143359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18.html' title='又听自由爵士。'/><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4.bp.blogspot.com/_wOuNcO9Xmxk/RYYEGLLXPcI/AAAAAAAAAAM/93CPtwEzqb0/s72-c/f75628cgu14.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4892048082123589260</id><published>2006-11-27T13:4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1-27T14:22:54.95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声'/><title type='text'>Opened, but hardly touched</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931155/"&gt;&lt;img src="http://www.douban.com/lpic/s1936258.jpg" style="padding: 0pt 20px 20px 0pt; float: left;"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931155/"&gt;Opened, but hardly touched&lt;/a&gt;&lt;br /&gt;fmp出的黑胶。在半夜听这张唱片，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自由爵士即兴能这么挥洒自如，扣人心弦，真是没话说了， Peter Brötzmann， Harry Miller， Louis Moholo三位伟大的乐手的配合非常妙，有时候真想用“恰到好处”来形容，萨克斯、低音提琴和鼓此起彼伏，像是三种香料捣碎了熬成的浓汤，回味无穷。Peter Brötzmann当然是影响欧洲自由爵士发展的重要人物，不想在网上查资料发现Peter Brötzmann在六十年代初还参加过“激浪派”艺术运动，我就更佩服这位德国sax演奏家了&lt;br /&gt; 去amg一查，给了三颗星，看来听音乐这种事，还是自得其乐。&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4892048082123589260?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4892048082123589260/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4892048082123589260' title='2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489204808212358926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489204808212358926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11/opened-but-hardly-touched.html' title='Opened, but hardly touched'/><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9025684640086128197</id><published>2006-11-22T18:1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1-22T18:11:04.26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虚'/><title type='text'>小鸡可可的打叉叉游戏</title><content type='html'>在森林里有一座绿色的阁楼，阁楼的顶层有一个驼背独眼人终年咧着嘴笑，脸上的的皱纹就扑扑簌簌地掉在空气里。独眼人每天都会通过望远镜观察森林里小动物的活动，他告诉了我小鸡可可的故事。&lt;br /&gt;有一天，小母鸡可可和小母鸭朵朵在河边碰到，小鸭朵朵就说：“可可，我们一起玩打叉叉游戏吧！”小鸡可可皱起了尖细的眉头，红着脸说：“可是，朵朵，我们都是母的……课本上也说过小鸡和小鸭是不能在一起玩的。”&lt;br /&gt;“那有什么关系！谁说母鸡不能和母鸭一起玩，不用管它们！”于是，小鸡可可和小鸭朵朵玩起了打叉叉游戏。等到太阳就快落山了，小鸭朵朵就说：“可可！我要走了，我的丈夫在家等着我，我要给他梳头发，刮脚毛！”朵朵走了，可可张开翅膀张开了嘴，可是没有出声，这时她的羽毛变成了影子的颜色，谁也看不见她啦。&lt;br /&gt;可可和朵朵每天都玩打叉叉游戏，一到傍晚朵朵就回家给她的丈夫梳头发，刮脚毛。小鸡可可很高兴，因为有朵朵和她一起玩，她又想，如果小鸭朵朵不用回家该有多好啊。&lt;br /&gt;后来，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小鸭朵朵的家搬到了很远的一个地方，她再也不能和小鸡可可一起玩打叉叉游戏了，可可很寂寞，就到处找能一起玩的人。她见到了小象果果，她问果果：“果果，你能和我一起玩打叉叉游戏吗？”果果就生气了，鼻子里吐着泡泡，泡泡上写着：“可可！我只能和小象玩这个游戏！”她又碰见了小狼霍霍，霍霍见到她就从嘴里掏出了钢牙，拿在手里说：“可爱的小鸡！兄弟们快过来，我们玩割鸡腿游戏吧！”小鸡可可赶快躲在影子里逃跑了。&lt;br /&gt;天气越来越冷，已经过了玩游戏的季节，小动物们纷纷钻在家里取暖，谁也不出门，小猪抱着猪，小狗搂着狗。只有小鸡可可一个人还在外面玩着打叉叉游戏，她换掉了七彩的羽毛，长出了黑色的，宛若无物的细羽，太阳来了她像一道影子在森林里飘动，天黑了谁也找不见她。&lt;br /&gt;“你看，”独眼人转过头来对我说：“这就是小鸡可可。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找她一起玩，不过，人和小鸡玩游戏，森林里可没这个规矩。”我凑上前去，从圆形的镜片里看到，一道黑影在寒风中蹦蹦跳跳，干枯的树枝落下来砸扁了一只垂死的金甲虫，却砸不到小鸡可可的身上。&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9025684640086128197?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9025684640086128197/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9025684640086128197'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902568464008612819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902568464008612819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11/blog-post.html' title='小鸡可可的打叉叉游戏'/><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5018899268245388273</id><published>2006-10-26T23:0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0-26T23:22:31.50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声'/><title type='text'>播客更新。</title><content type='html'>个人恶趣味，不想听可按stop。&lt;br /&gt;1.（角田俊也）Toshiya Tsunoda - Unstable Contact 选自Scenery Of Decalcomania 田野录音/前卫声音艺术家04年专辑 。&lt;br /&gt;&lt;br /&gt;&lt;img style="WIDTH: 400px; 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naturestrip.com/releases_files/tsunoda-cd.jpg" border="0" /&gt;&lt;br /&gt;2.kan mikami, motoharu yoshizawa &amp;amp; keiji haino - koppu wa kowareru daro 选自Live in 1st Year of Heisei vol.2&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psfrecords.com/covers/006.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height="122" alt="" src="http://www.psfrecords.com/covers/006.jpg" width="128" border="0" /&gt;&lt;/a&gt;&lt;br /&gt;3.nakamura toshimaru nimb #30 选自02年的vehicle，&lt;br /&gt;以自创的“no-input mixing board”创作的音乐家。&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vehicle.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400/vehicle.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4.Natsuki Tamura - Song For Jyaki 选自 98年专辑Song For Jyaki，活跃在日本和美国的小号手和作曲家。&lt;br /&gt;&lt;br /&gt;&lt;a href="http://www.mindyourownmusic.co.uk/images/tamuratrumpetc.jpg"&gt;&lt;img style="CURSOR: hand" alt="" src="http://www.mindyourownmusic.co.uk/images/tamuratrumpetc.jpg"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5018899268245388273?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5018899268245388273/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5018899268245388273' title='2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01889926824538827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01889926824538827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10/blog-post_26.html' title='播客更新。'/><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570448229348129834</id><published>2006-10-13T23:4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0-13T23:46:44.34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虚'/><title type='text'>奇文： 唐宋传奇之王榭传</title><content type='html'>王 榭 传&lt;br /&gt;缺名　撰&lt;br /&gt;　　《王榭》出别集卷四，有注云："风涛飘入乌衣国。"今删；而于题下加"传"字。刘禹锡《乌衣巷》诗，本云："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此篇改"谢"成"榭"，指为人名，且以乌衣为燕子国号，殊乏意趣。而宋张敦颐《六朝事迹编类》乃已引为典据，此真所谓"俗语不实流为丹青"者矣。因录之，以资谈助。&lt;br /&gt; &lt;br /&gt;        唐朝人王榭，是金陵人，出身于豪富之家，祖辈靠航海为生。&lt;br /&gt;        一天，王榭准备了一艘大船，准备到大食国去。航行了一个多月，忽然海风大作，惊涛拍天，阴云漆黑如墨，巨浪排山倒海。鲸鳌出没不定，鱼龙时隐时现，吹波鼓浪，不知到底有多少。风势越来越大，巨浪一来，船中人仿佛置身于九天之上，波涛过去，小船又好像沉入了海底。全船的人忽上忽下，刚站起来，又摇晃着跌倒了。不久，船破了。只有王榭一人抓住一块木板，随着波涛在海上漂流。他一睁开眼，就只见这边浮出鱼怪，那边游来海兽，在他的周围瞪眼张嘴，好像要将他一口吞噬似的。王榭只有闭目等死而已。&lt;br /&gt;       三天后，漂到一片陆地边上。王榭扔掉木板，爬上了岸，走了大约一百步，看见一对老年夫妻，都穿着黑衣服，年纪约有七十多岁，见到王榭，高兴地说："这是我们的小主人啊！怎么来到这里的？"王榭如实地告诉了他们，于是他们把他带回家中。坐了不一会儿，说："主人远道而来，一定很饿了。"说着连忙献上饭菜，菜肴全是生猛海鲜。&lt;br /&gt;    过了一个多月，王榭体力才逐渐恢复，饮食也正常了。老翁说："凡是来到我国的人，一定要先朝见国王。前几天因为你身体疲倦，没能去。现在可以了。"王榭答应了。老翁于是带着他走了三里多地，经过一片街道民居，也十分热闹。又走过一座长桥，才看见宫殿、台阁，连绵相接，好像是王公贵族居住的地方。来到大殿门前，守门人进去通报。不久，出来一位妇女，衣服十分华丽，传话说；"大王召您入内相见。"国王坐在大殿上，左右都站立着女人。国王身穿黑袍，戴着黑色的王冠。王榭来到殿阶前，国王说："您是从北边海上过来的，不受我的管辖，不必叩拜了。"王榭说："既然到了贵国，哪有不拜的道理？"国王也弯身道谢。国王很高兴，召王榭上殿，赐他坐下，说："我们是偏远小国，先生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呢？"王榭告诉他风浪打翻了海船，无意之中来到此地，希望得到国王的谅解。国王问："您住在哪里？"王榭说："现在住在老翁家。"国王派人立刻把老翁召来。老翁来到后，对国王说："他是我家乡的旧主人，无论什么事我都会让他满意的。"国王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于是送他们离去，又回到老翁家居住。&lt;br /&gt;    老翁有一位女儿十分美丽。有时送茶送饭，出入房间，隔着窗户帘栊偶尔被王榭偷看到，也没有什么避忌。一天，老翁请王榭喝酒，喝到半醉的时候，王榭对老翁说："我身在他乡，多亏你们二老养活，虽然出门在外，却好像在家中一样。你们待我太好了。然而我漂泊万里，孑然一身，自怜孤苦遭遇，睡不着，吃不香，真让人郁闷不乐。只怕积忧成病，卧床不起，就要连累二老了。"老翁说："我正想和您说起，又怕过于轻率，冒犯了您。我有一个小女儿，今年十七岁，是当年在主人您家的时候生的。打算让她和您结为伴侣，多少宽慰一些您思乡的情怀，怎么样？"王榭回答说："好极了。"老翁于是选择吉日，准备彩礼。国王也送来酒菜贺礼，赞助他们结亲。成亲后，王榭仔细打量那女子，只见她俊目细腰，杏脸青鬓，体态轻盈，飘飘欲飞，姿容妖娆，仪态万方。王榭向她询问此国的名称，回答说："乌衣国。"王榭说："老翁常把我看作小主人，我却不认得他，也从来没有差遣过他，为什么管我叫主人呢？"女子说："时间长了，您自然会知道的。"后来常常饮酒作乐，枕席之间，女子总是背着人流泪，愁眉不展。王榭问她："为什么呢？"女子说："恐怕不久我们就要离别了。"王榭说："我虽然是漂泊异地，有了你也就忘记了回乡。你为什么要提到分离呢？"女子说："凡事都是命中注定的，由不得人。"&lt;br /&gt;    国王在宝墨殿宴请王榭，器皿摆设都是黑颜色的，亭下的乐队也是如此。举杯的时候音乐声响起，也十分清婉动听，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国王命人用黑色的玉杯向王榭劝酒，说："从外面到我国来的，从古至今只有两个人。汉代有个梅成，现在有您，希望能得到您一首诗作，作为日后的一段佳话。"为他准备好纸，王榭便做诗道：&lt;br /&gt;        祖宗兴基业早将大船造成，&lt;br /&gt;        我惯于长年作客万里航行。&lt;br /&gt;        今年忽觉气数衰颇不吉利，&lt;br /&gt;        中途竟意外遭到如此厄运。&lt;br /&gt;        风暴之迅猛如同来了追兵，&lt;br /&gt;        翻墨蔽天卷起那千叠阴云。&lt;br /&gt;        鱼龙吹狂浪但觉腥气扑面，&lt;br /&gt;        船上的乘客全都鱼腹葬身。&lt;br /&gt;        黑云中闪电耀眼紫焰乱飞，&lt;br /&gt;        真疑是排山巨浪直拍天庭。&lt;br /&gt;        长鲸目光将一半海面映红，&lt;br /&gt;        鳌头惊涛汹涌地掀天似银。&lt;br /&gt;        桅杆折断闯入分开的海底，&lt;br /&gt;        声音似天穹破裂响起雷鸣。&lt;br /&gt;        老天见我遇难保佑我不死，&lt;br /&gt;        一块木板救我漂到这海滨。&lt;br /&gt;        君王虽然恩情重赐宴不断，&lt;br /&gt;        无奈我这流浪汉凄恻伤情。&lt;br /&gt;        伸长脖子望家乡涕泪交迸，&lt;br /&gt;        恨不得插上翅膀飞渡归程。&lt;br /&gt;    国王读了诗很高兴，说："您的诗做得很好。不要苦苦思念家乡了，过不了多久，就让你回去。虽然不能插上翅膀，也会让你腾云驾雾的。"宴罢归来，每个人都作了和诗。女子说："您诗的最后一句为什么要讽刺我呢？"王榭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lt;br /&gt;    不久，海上风和日暖。女子哭泣着说："您很快就能回家了。"国王派人对王榭说："您某天就可以回家了。最好先和家人道道别。"女子准备了酒为他饯行，只是哭泣，说不出话来，那神情就像雨后的娇花，带露的弱柳，绿惨红愁，香消肌瘦。王榭也十分感伤。女子作了一首离别诗，说：&lt;br /&gt;        从古以来欢会总嫌太少，&lt;br /&gt;        恩情到头的有几人见了？&lt;br /&gt;        今夜孤帐人抱千年遗恨，&lt;br /&gt;        梦魂也应追逐北风飞绕。&lt;br /&gt;    女子又说："我从今以后再不到北方去了。让您看到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厌恶我的，哪里还谈得上爱怜我呢？我如果看见您，也会妒忌的。从今以后再也不去北方了，情愿老死在故乡。这里所有的东西，您都不能带走，您不会珍惜它们的。"又让婢女取过一丸灵丹来，说："这灵丹可以召人灵魂，死去不到一个月的人，都能使他复活。它的用法是：用一面明镜放在死者胸上，把灵丹放在死者脖子上，用东南方的艾草杆作柱灸烫，马上就能复活。这灵丹是海神秘藏爱惜之物，如果不用昆仑山的美玉作盒子装它，就无法带着它越过大海。"当时恰好有个玉盒，就一并给了王榭，系在他左臂上，痛哭着告别而去。国王说："我国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您。"就命人取过纸来，写了一首诗道：&lt;br /&gt;        当初你向南海航行大船，&lt;br /&gt;        漂来我乡作客也是偶然。&lt;br /&gt;        从此你我相见不再有期，&lt;br /&gt;        水天渺渺隔着万里云烟。&lt;br /&gt;    王榭叩拜辞别。国王命人取飞云轩来。送到后，原来是一副黑毡兜子。国王让王榭进到毡兜里，又命人取来化羽池的水，洒在毡兜上。又召来老翁老妇，让他们照料王榭，陪他一同回去。国王告诫王榭说："要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到您家了。不然的话，是要掉进大海的。"&lt;br /&gt;    王榭闭上眼睛，只听得耳畔风声大作，波涛怒吼。过了很长时间，睁开眼睛，已经回到家中，坐在堂上了。环顾四周，不见一人，只见房梁上有一双燕子在呢喃私语。王榭抬头看见，才知道自己到过的那个小国，就是燕子国。一会儿，家人纷纷出来慰问，都说："听说风浪打翻了船，你已经死了，怎么又会突然回来的呢？"王榭说："只有我一个人抓住一块木板得以逃生。"也不告诉他们到过的国度。王榭只有一个儿子，离家时只有三岁，回来后没有看到他，就向家人询问，回答说："已经死了半个月了。"王榭悲伤流泪，忽然想起燕子国女子说过的有关灵丹的话，就命人打开棺材取出儿子的尸首，按照那女子传授的方法灸烧，儿子果然复活了。&lt;br /&gt;    到了秋天，两只燕子即将离去，在窗外悲声鸣叫。王榭招呼它们落在自己胳膊上，又取纸用小字写了一首绝句，系在燕子尾巴上，诗说：&lt;br /&gt;        我错到了神奇的国中，&lt;br /&gt;        美人你终日待我情重。&lt;br /&gt;        飞毡飘去后再无消息，&lt;br /&gt;        多少次啊我洒泪临风。&lt;br /&gt;    来年春天燕子飞来，直接落到王榭胳膊上，燕子尾巴上系着一纸小柬。王榭取下观看，原来是诗。只有绝句一首说：&lt;br /&gt;        从前的相逢真是老天安排，&lt;br /&gt;        如今的隔绝却是生离可哀。&lt;br /&gt;        来春你纵有相思书信寄我，&lt;br /&gt;        三月的天南没有燕子飞来。&lt;br /&gt;    王榭深自叹恨不已。第二年，燕子果然不再飞来。&lt;br /&gt;    王榭的故事流传于众人口中，于是把王榭居住的地方称作乌衣巷。刘禹锡《金陵五咏》中有首《乌衣巷》诗，是这样写的：&lt;br /&gt;        朱雀桥边长满野草杂花，&lt;br /&gt;        乌衣巷口夕阳已经西斜。&lt;br /&gt;        从前王榭堂前筑巢的燕子，①&lt;br /&gt;        现在飞进了普通百姓人家。&lt;br /&gt;    由此可知王榭的故事不是没有根据的。  &lt;br /&gt;【原文】&lt;br /&gt;唐王榭，金陵人，家巨富，祖以航海为业。一日，榭具大舶，欲之大食国。行逾月，海风大作，惊涛际天，阴云如墨，巨浪走山。鲸鳌出没，鱼龙隐现，吹波鼓浪，莫知其数。然风势益壮。巨浪一来，身若上于九天；大浪既回，舟如堕于海底。举舟之人，兴而复颠，颠而又仆。不久，舟破。独榭一板之附，又为风涛飘荡。开目则鱼怪出其左，海兽浮其右，张目呀口，欲相吞噬。榭闭目待死而已。三日，抵一洲。舍板登岸。行及百步，见一翁媪，皆皂衣服，年七十余，喜曰："此吾主人郎也。何由至此？"榭以实对，乃引到其家。坐未久，曰："主人远来，必甚馁。"进食，□肴皆水族。月余，榭方平复，饮食如故。翁曰："□吾国者，必先见君。向以郎□倦，未可往。今可矣。"榭诺。&lt;br /&gt;翁乃引行三里，过??民居，亦甚烦会。又过一长桥，方见宫室，台榭，连延相接，若王公大人之居。至大殿门，阍者入报。不久，一妇人出，服颇美丽，传言曰："王召君入见。"王坐大殿，左右皆女人立。王衣皂袍，乌冠。榭即殿阶。王曰："君北渡人也，礼无统制，无拜也。"榭曰："既至其国，岂有不拜乎？"王亦折躬劳谢。王喜，召榭上殿，赐坐，曰："卑远之国，贤者何由及此？"榭以风涛破舟，不意及此，惟祈王见矜。曰："君舍何处？"榭曰："见居翁家。"王令急召来。翁至，□曰："此本乡主人也，凡百无令其不如意。"王曰："有所须，但论。"乃引去，复寓翁家。&lt;br /&gt;翁有一女甚美色。或进茶饵，帘牖间偷视私顾，亦无避忌。翁一日召榭饮。半酣，白翁曰："某身居异地，赖翁母存活，旅况如不失家，为德甚厚。然万里一身，怜悯孤苦，寝不成寐，食不成甘，使人郁郁。但恐成疾伏枕，以累翁也。"翁曰："方欲发言，又恐轻冒。家有小女，年十七，此主人家所生也。欲以结好，少适旅怀，如何？"榭答："甚善。"翁乃择日备礼。王亦遗酒肴采礼，助结姻好。成亲，榭细视女，俊目狭腰，杏脸绀鬓，体轻欲飞，妖姿多态。榭询其国名。曰："乌衣国也。"榭曰："翁常目我主人郎。我亦不识者，所不役使，何主人云也？"女曰："君久即自知也。"后常饮燕，衽席之间，女多泪眼畏人，愁眉蹙黛。榭曰："何故？"女曰："恐不久睽别。"榭曰："吾虽萍寄，得子亦忘归。子何言离意？"女曰："事由阴数，不由人也。"王召榭宴于宝墨殿，器皿陈设俱黑，亭下之乐亦然。杯行乐作，亦甚清婉，但不晓其曲耳。王命玄玉杯劝酒，曰："至吾国者，古今止两人，汉有梅成，今有足下。愿得一篇，为异日佳话。"给笺。榭为诗曰：&lt;br /&gt;基业祖来兴大舶，万里梯航惯为客。今年岁运顿衰零，中道偶然罹此厄。巨风迅急若追兵，千叠云阴如墨色，鱼龙吹浪洒面腥，全舟尽葬鱼龙宅。阴火连空紫焰飞，直疑浪与天相拍。鲸目光连半海红，鳌头波涌掀天白。桅樯倒折海底开，声若雷霆以分别。随我神助不沉沦，一板漂来此岸侧。君恩虽重赐宴频，无奈旅人自凄恻。引领乡原涕泪零，恨不此身生羽翼。&lt;br /&gt;王览诗欣然，曰："君诗甚好。无苦怀家，不久令归。虽不能羽翼，亦令君跨烟雾。"宴回，各人作□诗。女曰："末句何相讥也？"榭亦不晓。不久，海上风和日暖。女泣曰："君归有日矣。"王遣人谓曰："君某日当回，宜与家人叙别。"女置酒，但悲泣不能发言，雨洗娇花，露沾弱柳，绿惨红愁，香消腻瘦。榭亦悲感。女作别诗曰：&lt;br /&gt;从来欢会惟忧少，自古恩情到底稀。&lt;br /&gt;此夕孤帏千载恨，梦魂应逐北风飞。&lt;br /&gt;又曰："我自此不复北渡矣。使君见我非今形容，且将憎恶之，何暇怜爱？我见君亦有疾妒之情。今不复北渡，愿老死于故乡。此中所有之物，郎俱不可持去。非所惜也。"令侍中取丸灵丹来，曰："此丹可以召人之神魂，死未逾月者，皆可使之更生。其法用一明镜致死者胸上，以丹安于项，以东南艾枝作柱灸之，立活。此丹海神秘惜，若不以昆仑玉盒盛之，即不可逾海。"适有玉盒，并付以系榭左臂，大恸而别。王曰："吾国无以为赠，"取笺，诗曰：&lt;br /&gt;昔向南溟浮大舶，漂流偶作吾乡客。&lt;br /&gt;从兹相见不复期，万里风烟云水隔。&lt;br /&gt;榭辞拜。王命取飞云轩来。既至，乃一乌毡兜子耳。命榭入其中，复命取化羽池水，洒之其毡乘。又召翁妪，扶持榭回。王戒榭曰："当闭目，少息即至君家。不尔，即堕大海矣。"榭合目，但闻风声怒涛。既久，开目，已至其家，坐堂上。四顾无人，惟梁上有双燕呢喃。榭仰视，乃知所止之国，燕子国也。须臾，家人出相劳问，俱曰："闻为风涛破舟，死矣。何故遽归？"榭曰："独我附板而生。"亦不告所居之国。榭惟一子，去时方三岁。不见，问家人。曰："死已半月矣。"榭感泣，因思灵丹之言，命开棺取尸，如法灸之，果生。至秋，二燕将去，悲鸣庭户之间。榭招之，飞集于臂。乃取纸细书一绝，系于尾，云：&lt;br /&gt;误到华胥国里来，玉人终日重怜才。&lt;br /&gt;云轩飘去无消息，泪洒临风几百回。&lt;br /&gt;来春燕来，径泊榭臂，尾有小柬。取视，乃诗也。□有一绝，云：&lt;br /&gt;昔日相逢真数合，而今睽隔是生离。&lt;br /&gt;来春纵有相思字，三月天南无燕飞。&lt;br /&gt;榭深自恨。明年，亦不来。其事流传众人口，因目榭所居处为乌衣巷。刘禹锡《金陵五咏》有《乌衣巷》诗云：&lt;br /&gt;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lt;br /&gt;旧时王榭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lt;br /&gt;即知王榭之事非虚矣。&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570448229348129834?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57044822934812983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570448229348129834'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7044822934812983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7044822934812983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10/blog-post.html' title='奇文： 唐宋传奇之王榭传'/><author><name>xiao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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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6311803997740895637</id><published>2006-09-20T18:4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9-20T20:15:42.37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虚'/><title type='text'>绿衣少女与写书人</title><content type='html'>写书人一只眼睛瞎掉了，左手也得了残疾。他伏在案上写着汉字：一片树叶飘落，一个女人骑车飞过，风在耳边刮来，伸手的工夫就已经远去；谁在半夜里争吵，在白天却亲密地像两只不停接吻的猴子……忽然一个身穿绿衣的小姑娘从千里之外走来，步履轻盈，写书人看到，她只用了十步，便从一个省跨到了另一个省，来到了写书人的面前，说道：“先生，我的一根肋骨被人夺走了。”说着，她拉起写书人无法抬起的左手，略带惊讶的让这左手从她的肋下划过，写书人感到了一股温热和虚空留在了他的手心，便诺诺地答道：“这个，有什么关系呢，你走路的速度不还是超过了南飞的大雁？你甚至还有着精灵般的面容，传说精灵有着奇异的驻颜之术，永远也不会老去……”绿衣少女把脸凑近了写书人的眼睛，写书人看到她的脸上有数不清的细小的皱纹在爬动：少女正在以十倍的速度衰老。少女滴下了绿宝石般的泪珠，说道：“听说你，伟大而沉默的写书人，有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心脏，只要能取一点血来分给别人，就可以使垂死的病人恢复健康，使老人变成青年，还能驱逐干旱，让枯木逢春，让夜晚的梦想成真。你，伟大而沉默的写书人，能不能施舍一点你的心脏的血给我，让我不再衰老？”&lt;br /&gt;写书人不再抬头，翻过了一页纸，继续他的书写。少女终于悻悻离开。第二天，绿衣少女又来了，这次她不再使用语言，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条用柔软的珍珠做成的虫子，这虫子放出了荧荧的浅青色的光，爬进了写书人的瞎眼里，于是写书人的双目如炬，他第一次用两只眼睛看到了她，发现这女子嘴唇长得像一弯红色的新月，瞳孔则像鱼一样在眼白里游动。写书人看到了这些，翻开了另一页，又一次开始书写，他写了很多，头上大汗淋漓，但丝毫没有感觉到累，因为他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和犀利，似乎其中能够流出取之不竭的灵感。&lt;br /&gt;于是少女第二次离开了。第三天，少女赤裸着身体来到了写书人的面前。写书人并未注意到少女的到来，他整晚都没有睡觉，不停的写着，对于写书人来说，世界就是一堆杂乱的字纸。少女静候良久，看到写书人仍然不抬眼看她。心中有了怒气，便取下自己的嘴唇——她的嘴唇锋利无比，可以为刀——刺穿了写书人的胸口。那一刻少女听到了刀锋割破纸张的声音，写书人的身体向后仰去，像一把正在打开的雨伞撑开了前胸，胸膛上一道伤口笔直如尺，并没有血迹。他躺在地上，苦笑着伸出了手，他的手是如此之长，以至于能够摸到少女的脸蛋。少女突然发现，不知到什么时候，她脸上的皱纹已被熨平，身体也已经恢复如初；两个人皮肤间的触碰如此光滑，胜过了所有她能想象出的滑腻的物质。&lt;br /&gt;写书人平和而又无奈地闭上了眼，离开了此时的世界。此时少女的身体开始往外掉落，先是皮肤，头发，汗毛，肌肉的纤维，小块的内脏，然后是一节一节的骨骼。它们一离开少女的身体就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汉字，她左手的小拇指往外飘落，变成了一个“竹”字，右耳离开了身体拍打着空气，变成了“蝶”字……&lt;br /&gt;当少女的身体一无所有，只剩一张白纸般的虚空时，她终于明白，写书人的心脏就是案上的纸张，流出的血液正是那些一笔一划的，黑色的汉字。在他的世界里，写书人既让她痛苦和衰老，又让她再一次健康和年轻。只有在一张白纸上，写书人才能够改变一切。少女刺杀了写书人，也得到了完美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被抹去，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311803997740895637?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311803997740895637/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311803997740895637'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31180399774089563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31180399774089563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20.html' title='绿衣少女与写书人'/><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6950870999979541632</id><published>2006-09-07T17:2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9-07T17:29:14.60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转：斯德哥尔摩综合症</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target="_blank"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096.htm"&gt;斯德哥尔摩综合症&lt;/a&gt;（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lt;br /&gt;&lt;br /&gt;1973年8月23日，两名有前科的罪犯Olsson与Olofsson，在意图抢劫&lt;a target="_blank"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4445.htm"&gt;瑞典&lt;/a&gt;首都&lt;a target="_blank"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0810.htm"&gt;斯德哥尔摩&lt;/a&gt;市 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因歹徒放弃而结束。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 职员，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 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更甚者，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劫匪Olsson，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 婚。&lt;br /&gt;&lt;br /&gt;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 的努力。这件事激发了社会科学家，他们想要了解在掳人者与遭挟持者之间的这份感情结合，到底是发生在这起斯德哥尔摩银行抢案的一宗特例，还是这种情感结合 代表了一种普遍的心理反应。而后来的研究显示，这起研究学者称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事件，令人惊讶的普遍。&lt;br /&gt;&lt;br /&gt;研究者发现到这种症候群的例子见诸于各种不同的经验中，从集中营的囚犯、战俘、受虐妇女与乱伦的受害者，都可能发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经验。以人质为例，如 果符合下列条件，任何人都有可能遭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第一，受俘者必须真正感受到绑匪威胁到自己的存活。其次，在遭挟持的过程中，被绑的人必须辨认出 绑匪可能施与的一些小恩惠的举动。再者，除了绑匪的看法之外，受俘者必须与所有其他观点隔离。最后是，受俘者必须相信，逃离是不可能的事情。&lt;br /&gt;&lt;br /&gt;先说一个比较长的案例：1977年5月19日，27岁的卡罗离开位于奥勒冈州尤金市的家乡，起程去探访一位住在北加利福尼亚州的朋友。北加利福尼亚州距离 奥勒冈州大约有644公里的路程，路上她搭了个便车，车上是一家三口，男主人卡门龙，妻子叫珍尼斯。半途中，她突然被勒令举起双手，蒙上眼睛，卡罗被带到 了一个屋子的地窖里。&lt;br /&gt;&lt;br /&gt;卡罗清楚记得卡门龙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去，一条鞭子抽打在她的身上。以后每天，卡罗先被毒打一顿，然后吊在门檐上，脚尖仅仅踮到一点点地面。卡罗刚开始还拼 命挣扎，卡罗最初的一段时间完全生活在黑暗之中，卡门龙特意用金属做了一个双层头罩和像棺材一样的箱子，她在里面不能吃、喝、听、看。&lt;br /&gt;&lt;br /&gt;卡门龙是一个虐待狂，他崇拜古代的奴隶社会，长期沉迷于带有暴力倾向的色情文学，他把卡罗当成自己的俘虏，而自己就是奴隶主。从卡罗的身上，他得到了征服感和占有感的满足。&lt;br /&gt;&lt;br /&gt;在这个小镇，卡门龙夫妇看起来是极为平凡和不起眼的邻居，他们和平常人一样，白天去上班、购物，晚上回家睡觉。卡门龙在当地的一家木材加工厂工作，他们的 邻居评价这是很爱安静的三口之家。但是从来没有人了解这一家子的背景。在邻居的眼里，卡门龙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他不善和人交友，只喜欢默默一个人干 活。卡门龙几年前毕业于当地的一所高中，然后在1973年遇上了当时只有15岁的珍尼斯。珍尼斯患有轻度癫痫病，卡门龙就是看上了她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优 点。卡门龙认为，只要有男人肯要珍尼斯，珍尼斯一定会为这个男人付出任何代价。&lt;br /&gt;&lt;br /&gt;卡门龙疯起来的时候会把卡罗的头按在水里，直至几乎窒息，或者接通电线，或者用手扼她的脖子。而鞭打是每天的家常便饭，有时卡门龙还拍下卡罗的照片，然后在家里冲洗。每当卡门龙折磨卡罗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异常兴奋。 &lt;br /&gt;&lt;br /&gt;卡门龙还想出了千奇百怪的主意来实施自己的虐待欲，包括在地下杂志上剪下一份据称是出售灵魂的契约，强迫卡罗签下。他还在卡罗的阴唇上穿了一个洞，说这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并说希望有一天可以和她生孩子。 &lt;br /&gt;&lt;br /&gt;当确定卡罗不会试图逃跑时，卡门龙决定要和卡罗结婚。自此，卡罗有了更多的自由，她可以每天去洗澡、干家务活，甚至允许她出外慢跑，而卡罗每次总是会回来。一些邻居也开始看到了卡罗，他们都以为她是这家的保姆。&lt;br /&gt;&lt;br /&gt;1980年，卡罗甚至可以到外面打工。实际上，已被绑架了三年的卡罗这时有许多机会可以逃跑，但是她并没有这样做。&lt;br /&gt;&lt;br /&gt;卡罗被囚禁了7年，直到卡门龙的妻子珍尼斯突然良心发现，加上嫉妒卡罗的“得宠”，帮助她逃离了这个地狱。&lt;br /&gt;&lt;br /&gt;难以置信的是，卡罗在回到自己的家以后，还一直打电话给卡门龙，他哭着企求她回来，而卡罗向他保证决不起诉他。&lt;br /&gt;&lt;br /&gt;直到卡门龙的妻子珍尼斯离开了卡门龙，找到了一个&lt;a target="_blank"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5310.htm"&gt;心理&lt;/a&gt;医生，他们聊了将近2个小时，珍尼斯把故事全部说了出来，心理医生报了警。&lt;br /&gt;&lt;br /&gt;1984年11月，卡门龙被正式逮捕。 &lt;br /&gt;&lt;br /&gt;在法庭上，主控官描述了卡门龙最喜爱的一部电影，片中讲述了一个虐待狂绑架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并把她变成一个顺从的性奴。这个女孩最终变得忠心耿耿，甚至 为她的“主人”牺牲了生命。主控官试图以这种戏剧化的形象，向陪审团证明卡门龙如何深受这部电影的影响，而卡罗也和片中的女孩一样，被卡门龙完完全全洗了 脑而丧失了个人的意志。此外，压在卡罗身上的是一种无形的恐惧和枷锁，因为害怕报复，所以她一直不敢逃走。&lt;br /&gt;&lt;br /&gt;一项关于女性参与性虐待案件的研究中，他们通过访问了20多个女同谋犯(包括卡罗和珍尼斯)和分析她们的心理特征，指出男性患有幻想症和虐待症，通常很容 易影响他身边的女性，而使她们也逐渐参与其中。当女性参与作案后，她们对男人的依赖就会越来越强，而自我的独立性就越来越低。如果感到自己被疏远，她们就 会变得不可忍受。&lt;br /&gt;&lt;br /&gt;这就是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种病常常发生在一些被绑架受害者、被虐待的妻子、被囚禁的犯人身上，他们会逐渐适应于被虐待和被囚禁。研究者把这种现象称为“精 神冬眠”，受害者以自我麻木和服从的方式保护自己免受更大伤害，这种麻木和服从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愿意为主人卖命或掉进“爱河”。&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950870999979541632?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950870999979541632/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950870999979541632'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9508709999795416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9508709999795416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07.html' title='转：斯德哥尔摩综合症'/><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7904952649962310711</id><published>2006-09-06T22:3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9-06T23:28:11.61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阿尔黛雨果的故事</title><content type='html'>看了特吕弗的这部电影。女主角很漂亮，演得也很好。因为很累，所以电影开始以后很快就睡着了，后半段醒过来，发现这电影有点意思， 到处都有商业片的发展趋势——如果阿尔黛在黑人妈妈那里被黑人老医生治好了疯疯病，然后又领悟了绝世武功，这就是一部武侠电影；如果阿尔黛在夜晚的月光下变成了吸血鬼，就是一部恐怖片； 如果阿尔黛为了生活沦落风尘，可算一部情色电影；如果阿尔黛的周围，不断有人离奇死亡，则可算是一部悬疑片……特吕弗真是浪费题材啊！&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7904952649962310711?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7904952649962310711/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7904952649962310711'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790495264996231071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790495264996231071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_06.html' title='阿尔黛雨果的故事'/><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3035767407151042029</id><published>2006-09-03T16:5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9-03T17:02:50.54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抄书之三。</title><content type='html'>不必问哪种制度最残酷，或是最可容忍的，因为在每种制度中，自由与奴役都在交锋。例如，在作为禁锢环境的医院的危机中，分区化、日间医院、上门治疗，等等，最先表现出了新的自由，但是同时也就加入了堪与最严酷的禁锢相提并论的控制机制。用不着感到恐惧或抱有希望，只需要去寻找新的武器。 ——德勒兹&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3035767407151042029?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303576740715104202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303576740715104202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303576740715104202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303576740715104202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9/blog-post.html' title='抄书之三。'/><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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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c="http://mttblog.blogbus.com/files/1157030614.jpg" border="0" height="640" width="531" /&gt; &lt;/p&gt;&lt;p&gt;“热 贡艺术”的发源地之一即吾屯，这里的唐卡更是举世无双。如果有需要购买唐卡的朋友请直接与马老师联系，因为从马老师手里买画不仅有信誉保证，可以绝对放 心，而且每张画都是出自唐卡高人之手（马老师与唐卡世家私交甚好，可谓称兄道弟，情同手足）。联系方式（同捐赠书籍地址）如下：&lt;/p&gt;&lt;p&gt;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隆务镇吾屯村完全小学  马天利 老师收 &lt;br /&gt;邮编：811300&lt;br /&gt;电话：0973－8725050&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831008140550630338?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83100814055063033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831008140550630338'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83100814055063033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83100814055063033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9/buzzart.html' title='转buzzart：我为人人'/><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1531963220595854650</id><published>2006-08-30T07:5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30T07:58:04.08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虚'/><title type='text'>机器人、女工和雕像</title><content type='html'>&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十孙是一只浑身长着毛的机器人，虽然里面是一些金属元件，外头摸起来却毛茸茸的。十孙的主人叫玲，每天要搂着十孙睡觉，有时候玲梦中的口水流出来，十孙以为是玲的泪水，就用自己毛巾一样的手把它擦干，顺便擦一擦自己流出来的铁锈色的眼泪&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十孙觉得这很丢人。作为一个机器人，十孙比它的主人足足矮了一半，每天像个个孩子一样跟在玲的后面。玲要做饭的时候，十孙就让那些蔬菜拿起十孙的手，把自己切好&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十孙的手可以很软，也可以很锋利&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然后排队往锅里面跳。吃完饭，十孙就把自己身上涂满了清洗剂钻到水池里，用自己的前胸和后背把碗和锅洗干净，然后趴在桌子上把桌子擦了，擦桌子的时候十孙像一个在旱地里游泳的小丑，玲每次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十孙要干的事情还有把自己洗干净拧干，用夹子夹住自己的耳朵在阳光下晒一下午；给玲的小狗当玩具，把自己的屁股上插一根棍子当拖把。在玲心情不好的时候，十孙就充当挨打的沙袋。十孙很想学会给玲念书听，但是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嘴，它用钉子在自己的脸上钉出了一个大洞，十孙不知道的是，没有发声的设备是不行的，它只能在有风的时候才能叫出呜呜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抽走了肉身的小狗。&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一天晚上，玲像往常一样搂着十孙睡觉，忽然发现十孙身上的毛变得又干又涩，身体里还散发着硬梆梆的铁锈味。玲用手把十孙肚子上的毛拔掉，会疼么？十孙不会说，谁也不知道。玲看到十孙的肚子粘糊糊的，已经烂掉了，十孙的脸上的毛也稀稀疏疏的，往下掉铁锈，它耷拉着脑袋，很难为情，和水待了太多的时间让它变成这样子了。玲想，这个坏了，明天去买一个新的，就把十孙从窗户上扔了出去。十孙一飞出去就变成了一粒灰尘，在空中漂浮，和其他的灰尘挤在一起&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叽叽喳喳&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它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就跟在玲的后面，想和她说话，可是现在的十孙既不能让玲看到，也不能让她听到。&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十孙站在玲的衣服上，看着玲吃早饭，&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挤公车，下车，走进一座巨大的城堡，原来这里就是玲每天上班的地方。城堡里的东西都十分高大，里面像是住了一个巨人，在城堡的深处，十孙看到了一座白玉雕像，庄严地坐在高高的石椅上。雕像的脸英俊无比，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看到这张脸都会立刻爱上它，雕像身穿着华丽高贵的服装，&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身材匀称健美，人间最美的美男子见到它也要羞愧，再孤傲的女人看到它也不能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突然这雕像的脚动了一动，鼻子里喷出一朵莲花，玲赶快走到雕像的脚下，给它擦鞋。玲先用自己的头发给鞋刷上鞋油，然后用自己的衣服反复的擦，直到那双巨大的皮鞋发出耀眼的光。玲白天的工作，就是清洁和护理这座雕像。擦完鞋，玲搬来一架梯子，爬到雕像的脖子那里，给它系好领结，然后再打一桶水，钻进它的嘴&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里，用自己的手给它刷牙。不用说，这工作有些危险，有时候刷着刷着就被雕像吞进了肚子里，已经有好几个女工被吞了进去，如果碰到雕像坐不住想要散步，就要在它的嘴里打滚。现在，雕像正好要去散步。它全身的关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慢慢地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无比&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不过还是把石椅给弄塌了，走到了城堡的后花园里，每走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洼泉水来。它对着天空长吁短叹，天上就刮起一阵混杂着玉屑和石粉的风。今天的风有些大，我们完美的雕像打了一个&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喷嚏，声音如雷，于是城堡的周围下起了蒙蒙细雨，方圆五十里之内的飞虫都被这声波震死；除此之外，附近每户人家的院子里，都掉进了一尾肥美的黄金鲤鱼，所有的猫的肉体都被这声音惊吓而逃，只剩下一张猫皮。除此之外，玲也被这个喷嚏打飞了出去。她惭愧而无可奈何的发现，自己一飞出去就变成了一粒灰尘，和空气里其他的灰尘一起挤来挤去，叽叽喳喳。玲看到旁边有一粒灰尘浑身毛茸茸的，有些眼熟，但她没有工夫理会，她要去飘到雕像的身体上，看着自己心爱的雕像如何度过自己的一天。&lt;/span&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1531963220595854650?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1531963220595854650/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1531963220595854650' title='5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153196322059585465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153196322059585465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30.html' title='机器人、女工和雕像'/><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5</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5373857707966489498</id><published>2006-08-27T17:2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27T17:30:15.83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继续抄书。</title><content type='html'>“有许多关系重大的事情都只能在私人领域里存在。例如，爱与友谊就有很大的不同，一旦在公众面前展示它，它就会遭到扼杀或毁灭。（‘不要试图讲述你的爱/爱永远不能被讲述。’）由于爱的内在的无世界性，一旦将它用于政治目的，如改造和拯救世界，就只能令它变得虚假和扭曲。 ”&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5373857707966489498?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537385770796648949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537385770796648949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37385770796648949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537385770796648949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27.html' title='继续抄书。'/><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7823614755518376788</id><published>2006-08-26T18:4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26T18:56:48.04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抄书。</title><content type='html'>“另一方面，当一个人只是为理性而理性的时候，当一个人只是作为一个理性的存在而思考（不是作为一个机器的齿）的时候，当一个人作为理性的人类的一员而思考的时候，那时，理性的运用一定是自由的和公共的。启蒙由此不仅仅是这样一个过程，在其中，个人发现他们自己的思想自由获得了保障。当理性是普遍的、自由的和公共运用互相重叠的时候，启蒙就存在了。”&lt;br /&gt;依附于任何别的机器的人，当然可以继续依附，如果那机器一直运转正常的话，要是质量不太好，机器散了架，那么，小心摔倒，会很疼——虽然我会给我熟知的人送上治伤的药。&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7823614755518376788?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782361475551837678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782361475551837678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782361475551837678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782361475551837678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26.html' title='抄书。'/><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1926878604882570306</id><published>2006-08-24T00:3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24T00:33:36.67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无题。</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id="msgcns!7B1DD74B69CC4EB3!344"&gt; 昨晚散步，看到一只落在地上的蝉。它似乎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挣扎着还想飞起来，我想捡起来把它放到树上，这样的举动实在有些可疑——一个20多岁的人玩知了本来已经够傻了，更傻的是，他还对知了有了同情之心，说实话，这种泛滥的爱心实在要不得。记得去年十月在村子里，看到一只脏兮兮的小猫，似乎还不足一个月，在冰冷的地上叫着，那声音很凄惨。我知道猫儿这种东西，最喜欢软绵热乎的地方，最讨厌的就是又硬又冷的地，尤其是这么小的猫儿，把它捉起来放在怀里，果然不叫了，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这件事讲到这里已经很肉麻，如果我说后来朋友来叫我出门，我看了看怀里的猫儿不知如何处置，朋友一把就把这猫儿扔在了地下，任由它凄惨的叫。当然，我没再犹豫，抛下猫儿走了，这件事就显得更为肉麻了。奇怪的是，我这种泛滥的同情心并未体现在对人上，在我看来，人这种东西，实在不够安全，也不够诚实，不敢瞎同情。有时候一不留神，他们还会把你拉进那同样值得同情的境地，同类总是没有异类可爱。令我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那么热爱自己，或者热爱另外一个人。在万物之中，和花、鹿、鸟儿、猫儿这些生物相比，人总不是最好看和最美的一种——当然，我承认，有些女人的确很好看也很迷人——也并无特殊的美好品质，总是和人自身黏在一起，总觉得过于单调贫乏，没什么滋味。有时候走在任何一条路上，都能感受到风从耳边吹过，如 果你细心一点，还能听见有鞋子从某个角度接近或者远离你，发出嗒嗒的声响；一抬头就能看见脏兮兮的天空，像是被一层厚厚的亚麻布包裹着，在晚上还可以看到紫红色的夜雾，这些还不够有趣，不够迷人吗？在关于自身的肉体之外，我们还可以找到绘画和诗歌，那些超越在时间之外的文字比起我们的内脏和欲望显然要美好一万倍，与自恋和爱人相比，我更愿意自恨和恋物。其实，所有的物体都是瞬间的，细节的和虚无的，只不过，有些玩意儿看起来时间长些，有些在人类看来，只是一瞬。一花一世界，和外部世界的无限可能性相比，我们小小的躯体又算得了什么？&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1926878604882570306?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192687860488257030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1926878604882570306'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192687860488257030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192687860488257030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23.html' title='无题。'/><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734148485030700326</id><published>2006-08-21T01:1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21T01:16:03.12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色'/><title type='text'>艺术家的艺术家西格玛-波尔克（二）</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645.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645.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553.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553.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613.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613.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666.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666.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568.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568.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734148485030700326?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73414848503070032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734148485030700326'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73414848503070032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73414848503070032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3982.html' title='艺术家的艺术家西格玛-波尔克（二）'/><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3804583306022771069</id><published>2006-08-21T01:0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21T01:12:58.40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色'/><title type='text'>艺术家的艺术家西格玛-波尔克</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805555.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805555.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522.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522.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706.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706.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536.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536.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pic_1097048786.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pic_1097048786.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3804583306022771069?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380458330602277106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380458330602277106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380458330602277106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380458330602277106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20.html' title='艺术家的艺术家西格玛-波尔克'/><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6664569536151819495</id><published>2006-08-18T23:1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8T23:13:18.09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色'/><title type='text'>双孤。</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IMAG0039.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IMAG0039.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1600/IMAG0038%20%3F%3F.0.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blogger2/6101/57091724001980/320/IMAG0038%20%3F%3F.0.jpg" alt="" border="0" /&gt;&l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664569536151819495?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664569536151819495/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664569536151819495'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664569536151819495'/><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664569536151819495'/><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3112.html' title='双孤。'/><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1672675325954173339</id><published>2006-08-18T22:5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08-18T22:58:01.64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杂'/><title type='text'>《规训与惩罚》中的一段话。</title><content type='html'>而教养机构则以全然不同的方式活动。刑罚的作用点不是表象，而是肉体、时间、日常行为态度。刑罚也施于灵魂，但仅仅是由于习惯寓于灵魂。作为行为的基础，肉体与灵魂构成了此时被建议实施惩罚干预的因素。这种惩罚干预不应基于一种表象艺术，而应基于一种有计划的对人的操纵：“我不再怀疑任何犯罪都能通过道德和物质影响得到矫正……”；因此为了做出惩罚方式的决定，人们“需要掌握某些关于神经系统内的情感、交感的原理”（RUSh，13）。至于所使用的手段，就不是被强化和被传播的表象体系了，而是被反复使用的强制方法，不是符号，而是活动：时间表、强制性运动、有规律的活动、隔离反省、集体劳动、保持沉默、专心致志、遵纪守法、良好的习惯。而且，归根结底，人们试图通过这种改造技术所恢复的，不是卷入社会契约的基本利益中的权利主体，而是恭顺的臣民。他应该听命于习惯、规定、命令和一直凌驾于头上的权威，让这些东西在他身上自动地起作用。这样，对于犯罪就有了两种显然不同的反应方式。根据某种一般的和具体的权力形式，人们可以恢复社会契约的权利主体，也可以塑造一种恭顺的臣民。&lt;br /&gt;                                                                                                                 ——米歇尔·福柯&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1672675325954173339?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167267532595417333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167267532595417333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167267532595417333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167267532595417333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_18.html' title='《规训与惩罚》中的一段话。'/><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32' height='32' src='//lh5.googleusercontent.com/-vN6iyd3pC4s/AAAAAAAAAAI/AAAAAAAAAAA/wx47X91ko2o/s512-c/photo.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67695403024226261.post-6764824788868721811</id><published>2006-08-17T13:1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6-12-19T15:58:14.12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虚'/><title type='text'>未完成</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只要一听到我说‘小雨’这两个字，站在我旁边的女人就会从自己的外表撕下来一缕一缕的血丝。她悬浮在半空，鞋底离地面有一米远，保持着最容易让人一见钟情的姿势：身体向后微倾，两只眼睛回头看着我，衣服是有下摆的，跟着她飘动。另一位，据说是&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s3&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型机器人下盘和战后变异金鱼头的完美结合，生物学和计算机科学的奇迹，双腿的防震系统作着规律的上下运动，两只眼睛缓慢的放大然后又缩小，瞳孔眯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点。她用最细微的动作向我投放性欲专属粉&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说白了，就是一种特殊的春药。她用她细如牙签的手指，在她肥美的右鳍的掩护下，将这种玩意儿喷了过来。我不甘示弱，先是一个后空翻，在空中张开自己蛇一样的嘴，然后把这种恶心的粉末全部吞进了肚子里。金鱼眼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她知道自己又失败了。&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我还是爱小雨。她干净而富有光泽，既没有生物合成，也没有植入电子元件。小雨是这个废墟里的一颗明珠。即使漂浮女和金鱼眼那么爱听我讲故事，那么喜欢让我维修她们的身体，趁机把性欲专属粉涂抹在我的身上，我也不能和布满血丝的肉，和一堆钢铁做爱。我几乎每天都会去保卫生命局的门口，等在小雨上班的路上，虽然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保卫生命局的人穿着白色的制服，每个人都把电视新闻主播的面具带在脸上，我跟本不知道哪个才是小雨。&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在这个城市的中环街，有一些高耸入云的台阶，在这些台阶的上面，有一些巨大的、白色的几何形体的建筑，这就是本城的行政部门。如果从台阶下望去，可以看到这些建筑上的镶嵌着金字：安乐局、健康生活部、自由电视塔、保卫生命局。除了在里面工作的人，很少有人去过这些建筑。这个时代的人们很奇怪，他们用一整套经过重新编译的特殊语言来表达自己，如果不了解这种特殊语言，便会四处碰壁。比如，说种树，得到的真实编码就是&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吃饭&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人们说&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牛肉&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实际上是在说一种爬山比赛；遇到有人夸你头上的电磁接受仪真&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酷&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实际上就是说你那肿成一团的生物合成脸庞难看的要死。就拿保卫生命局来说吧，实际上就是处理那些暗杀者人头的地方。&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小雨就是这些处理人头的职员之一。每天早上，小雨都会戴上特制的金属胸罩，把局里发的面具罩在脸上，这面具据说是根据新闻主播的脸制作的，有着奇妙无比的效果，可以“让职员们保机增新，永爱生首。”（关于这几个字，下文有说明）她弯下腰，在自己的腿上固定了一个旧式的&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mp3&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播放器芯片。报纸上又刊登了首相遇刺的消息，那些激进的年轻人一刻也不停歇&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次刺杀行动和往常一样以失败而告终，首相安然无恙。两片没有吃完的营养糕放在桌子上，混合着粉红色灰尘的空气在房间里流动，像夜晚的鬼火一般；一只谄媚的电子狗摇着尾巴送她出门。小雨跨上了她的急速飞行器，这东西不会比骑上一个机器舞男感觉更好，她想。在发动过&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100&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次以后，她狠狠地踹了飞行器的尾翼一脚，它发出了兴奋地叫声，四只脚向后紧绷着，摇晃着方向盘冲了出去。仪表盘上那些红红绿绿的按键没有任何用处，如果想让它向左，就要掐住它的纤细的车头，想要它向右，就必须紧贴着车身前后晃动。没有人愿意骑着飞行器出门，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保卫生命局的人必须骑着急速飞行器上班，就像每个这个城市的公民的身上都必须植有身份辨识芯片一样。&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个城市的街道光滑如镜，人们可以飞快地在街上滑行；在街道上空有无数的电线和数据线，身体灵巧的人们可以在上面练习轻功，迅速到达目的地；但这种违背社会准则的事谁会去做？如果你在早上八点来到这个城市的主要街道，就会看到一辆接一辆的飞行器在地面上爬行，以每小时&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5&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公里的速度向前移动着。有时候两辆飞行器并排聊起来，情不自禁的对对方指指点点，有时候它们不小心绊了别辆机器的腿，或者诚心要在街上干一架，这时就没办法挪动半步。从各个住宅里出来的飞行器乌压压地趴在街上，就像飞在天上的成群的蝗虫。人们在飞行器里干坐着，拿出尿袋应急，这个城市里的人从来不为这个而抱怨。也难怪，此时天空是肮脏的灰色，布满了条纹状的颗粒，像是被一块巨大的亚麻布包了起来，空气中又流动着粉红和湖蓝色的灰尘，能够看到这样的景色，谁还会去抱怨什么呢？很快的，一个农贸市场在大街上建立起来，腿短手长的孩子出现了，他们在飞行器的脚下滚动着，出售劣质的营养糕。孩子们衣衫褴褛，像蝴蝶一样拍打着胳膊，挺着滚圆的肚子翩翩起舞，穿梭在飞行器之间叫卖，那肚子里面移植的是廉价的猪内脏。一些被遗弃的残障半机器人也搭起了帐篷，吹着长笛，拉着鱼尾琴表演起了劣质脱口秀和摧残四肢的特技。&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最新潮的演出，五元一位！著名女半机器人丽娜用嘴扯断自己右手！还有东方来的五姐妹风骚转腿舞！&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不要进去。否则他们会指着你的两条腿说一条腿算一位，你想犯歧视残障半机器人的错吗？&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营养糕！三元一块！&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不买？砸死你！&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小孩开始用脑袋撞飞行器的底盘，有几个张开锋利的大嘴，准备把车上漆皮啃光。用三块钱让他们不要啃。刷刷，他们虽然腰里别着手枪，但还是伸出乌黑的手掌把钱接过来。一块营养糕，加了负离子洗发水漂染剂排泄物小学语文作业第一题卫生棉地沟油的宝贝东西，饿极了也能闭上眼睛吞下去。这时市交通便利队的队员们开着特大推建机过来了，把街头扭成一团的急速飞行器用机械铲铲进了车斗。带着镜面口罩的大妈用巨大的扫帚把做生意的孩子们和机器艺人扫进了垃圾车，步调整齐，干净利落。&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走！走！&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交通便利队的队员们用机械铲威逼着飞行器。不用主人的提醒，飞行器已经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了。&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此时天上飘来纯洁如泥的黑雨，打在光滑的路面上，人们的动作就变得缓慢而粘稠，似乎一切声音都被这雨打了下去。小雨在飞行器上站了起来（可以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她弯着腰，用各个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坐骑，让它镇静。在街心，一个由彩灯组成的圈子里，有一个兴高采烈的孩子正深情款款地搀着一个老人，老人也用放大了三十倍的慈祥目光，看着这个孩子。离他们不远，一对情侣衣着整齐，看起来身上移植了最先进的&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f&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型智能芯片，四只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望着斜上方。他们的背上隐现着几个字：&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前进生活的动力，&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f&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f&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未来纯净者的品味&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四个人的身上沾满了黑雨和鸟粪，但这毫不影响他们的兴致，孩子是如此爱他的爷爷，情侣们也对自己的生活满意无比，并对未来充满希望。这种永久不变的，单一的神情统治了他们的电子脑。&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没有人愿意仰头看他们。几十年不变的街心雕像总是容易让人觉得沉闷，摩天楼大小的雕像压迫感太过强烈，尽管更换了最新的内部元件，也不会讨人喜欢。人们默默地绕着四座巨大的雕像，如同在雕像顶上盘旋的乌鸦一般，在街心聚齐又四散开，寻找自己该去的方向。&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 &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 &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保卫生命局好像一座白色的通天塔，在&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保卫生命局&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几个字之上，还镶嵌了一个电子屏，来回滚动着一句话：&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为保机增新，永爱生首而工作&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些字明晃晃的，又大又刺眼。在下面，一些蚂蚁形状的生物在向建筑内部移动，他们是来上班的职员。关于这几个字，有两种解释，一种解释是：保持城市的先进机械化，为国家增加新的完美机器人，要永远爱护我们保卫生命局的首长。这种说法听起来很不错，但还有另外一种说法：保持机械鸡鸡的灵活性（比如经常给它上点机油），并且开发鸡鸡的新功能（还可以当麦克风，内窥镜使用），对新手要怀有领导般的热情&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 &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职员们对这两种说法都赞成，认为两个解释都是正确的，就是觉得那些字太晃眼，每次经过的时候都容易被晃得短暂性失明。这可不是开玩笑，哪位一不留神就能从台阶上滚下去，轻则脑震荡，重则摔出脑浆来。有些职员带着墨镜上班，结果连台阶也看不见了，还是要滚下去，把脑浆摔出来。对这件事，大家的看法是，尽量小心点，提高上台阶的技巧，就不会摔下去了，所以那些字还在那里，每天晃大家的眼睛。&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此时正是清晨。在围墙之外，一个脑袋很大，身体干瘦的人睁大了眼睛蹲在墙角，像是用放大镜一般紧盯着来上班的人们，脸上的线条干燥地快要裂开长长的口子。我们知道，带着主播面具的职员们简直根本无法分辨彼此，但这瘦子还是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里闪着渴望的，贼一样的光。&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胖子指着监视器问道。在胖子旁边有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梳着规矩的头发，由于紧张的关系，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小会儿，在确定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之后，无精打采地放了下去。他张开嘴，向胖子解释道：&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副局，我想他是在跟踪一个女人……&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女人？我给你经费可不是让这玩意儿干这种事！&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副局，请让我给你做一个详细的介绍；&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年轻人脸有些红了，身上的衣服泛起了细小的波纹，他的脚尖都紧张得踮了起来。胖子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也许根本就没有出声？），这样的反应像是给了年轻人一个确切无比的指令，年轻人飞快地用手指在屏幕上调出来一张表格，用略为颤抖而又得意的声调开始演说：&lt;/span&gt;&lt;span style=""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是我们研制的第五号智能仿真机器人，确切的说，是我一个人研制的，其他人只不过做了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和前四个仿真机器人相比，五号身上有很多的新特性，不仅仅是更聪明，很多改进是有着历史意义的……据我所知，在这个领域，很多新技术是五号独有的，我们已经领先了其他国家五年&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也许是六年……”&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胖子把脸朝向了天花板，并开始双手交叉在胸前，你可以说他在思考重大问题，也可以说他在休息。带眼镜的年轻人察觉到了这一点，急忙说：“副局，您看；经过无数次的试验，我们让五号变得更接近人类了……我已经成功地让五号拥有了孤独感和群居意识，每当在夜晚，它一个人入睡时&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也就是充电的时间，他会躺在床上抚摸自己，启动失眠程序……，无论何时它都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呆着,一个人的时候它会看天上的云和路过的情侣。不仅如此，为了让它和人没什么区别，我教会了它如何制作辣酱和辨识红酒的年份；它能够感到信任是什么……它渴望和女性互相摩擦脸部，它就要懂得爱情了。它歧视半猪者和残疾机器人；喜欢用左手抠自己的脚趾&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些习性已足以让那些竞争对手们追赶好几年的；不过五号最令人引以为傲的是，我在它的程式里加入了思念功能；”年轻人越说越得意，已经完全注意不到胖子阴沉的脸色；“副局，只要你把它和某种会表达自己的活动物体放在一起一个礼拜，再把它们分开，五号就会启动思念程序……”&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那么，好吧，那会是什么样子？”&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主要的反应就是发呆和流泪。我给他安装了仿泪腺的装置，不过流出来的是龙舌兰酒&lt;/span&gt;&lt;span style=""&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这个主意不错吧，头儿？只要让它们重逢，这种反应就会消失。”&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嗯，那场面还挺感人的嘛，不过，1091，判定语言真假的问题，你还没有解决吧？”&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67695403024226261-6764824788868721811?l=fxiaowu.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feeds/6764824788868721811/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67695403024226261&amp;postID=6764824788868721811'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76482478886872181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67695403024226261/posts/default/676482478886872181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fxiaowu.blogspot.com/2006/08/blog-post.html' title='未完成'/><author><name>xiaowu fan</name><uri>https://profiles.google.com/109232677218605859735</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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